老师本色-----永远的老百姓|永远保持自我本色

时间:2020-01-10 10:30:02 手机站 来源:网友投稿

  永远的老百姓—老师的本色

  35年后的高中同学聚会,逗起了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时的回忆。所有当时在中学熟悉的老师和同学都成了心中的牵挂。

  冬天,我生命里的学生故事再次启程,不再年轻的历程中想着当年的中学老师已经七八十岁了,闲时开始搜索思念的情愫,让灰白的头发长上记忆的翅膀飞翔。

  黄复老师在那里?当年的音乐老师,中学文艺宣传队的领队,现在可好?那一刻,校园70年代初期的环境在脑海里像电影般的回放,想着那个老歪着脖子走路、歪着脖子拉着手风琴的老师为什么老歪着脖子,当时有的同学对我说:黄老师是文化大革命时带牛鬼蛇神的牌子带成那样的,还有的同学说:黄老师爱音乐,是爱听西方的靡靡之音被打成右派的。那时候,我们学生对政治上的事情不靠谱,总觉得老师满口的北京话,文气书生样,从北京来到临潼雨金镇这个小地方,也许和政治上有什么关系?

  文艺宣传队的排练每次都是黄老师领教着,每次大合唱的男女领唱都站在队伍前边,我作为女领唱,排练时掌握不好音准和情感表达,就会受到黄老师的耐心教导,直到他满意为止。时间长了,就觉得这个老师对音乐非常执着,那个手风琴拉出的曲子里,始终包含着深深的情和对祖国的爱,他认真的态度,倾注了悠悠的赤子情。记得一次排练合唱《英雄战胜大渡河》,他启发队员把歌曲的革命民族精神用声音充分表达出来,逐句给大家讲唱法要领。而他呢,更比我们专注,手臂随着手风琴张弛,手指头在琴键上跳跃滑动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侧耳朵仔细听着大家的声音,身子随着手风琴有节奏、有力的上下、左右闪动,完全把自己的情感融入到战胜大渡河情境之中。我们从他陶醉的样子里,不相信他是人们所说的被下放下来的有问题的人。学生们从他的教学中,倒觉得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有才能的人。74年冰天雪地的寒冬里,黄老师带领学校文艺宣传队徒步到几十里外的徐杨中学参加三个中学的文艺汇演,来回和学生同甘共苦,在刺骨的寒风中,我们感觉这个知识分子没有一点从大地方来的形迹、架子,也没有苦怨,平易近人。时间长了,大家也没有听到老师有什么消极言语,只觉得他对学生挺和气的。一直到我们高中毕业,也没人打听、弄清黄老师为什么被下放的原因。

  对这位从上边下放的老师,我们觉得他与其他老师的不同之处在于斯文、儒雅,处处显露出学者的风范。后来由于黄老师调到西安,我偶尔在雨金公路边等车碰过一次面,再也没有见过。

  今年国庆同学聚会,听说黄老师退休养老从西安回了北京,一次上网我突然想起在网上搜索北京黄复,想知道老师的近况。一页民俗摄影,百姓生活博客映入我的眼帘,一个熟悉的照片让我震惊,这就是我当年的老师,尽管经过三十多年的岁月已经显老,但容貌和神态基本还是当年那样,博客文字让我知道离休后的他精神生活很丰富。我通过博客上留言终于和黄老师取得联系,原来,他调到西安后近二十年致力于陕西民俗摄影创作和研究。

  也许由于他对民族文化事业的酷爱追求,对黄土地热爱和眷恋的情愫,让我对这位大半辈子在黄土地陕西工作生活的老师有了一种敬仰的思绪。因为这片土地的古老深邃、纯厚、丰茂与博大,这里人民的顽强与倔犟,憨厚与纯朴,在他的思想与创作中沉淀了丰厚的元素符号、在他的作品中洋溢出了黄土地、黄河水留存的文化特色与民族精神风貌,他从生活底色中发现了摄影最本质的美就是传统文化和民族精神。一个祖籍江苏、生在天津、求学工作在北京、当时下放到陕西底层生活的年轻人,从57年到75年,18年历史赋予了他什么?美好的青春都在陕西这块古老的黄土地上度过,几十年在生活中盈育了他的百姓生活、百姓情结,百姓文化。而他能从和劳动人民亲密接触的过程中发现黄土地上中华民族的精神之美。他归队后没有请求回北京,没有跑官求官,没有愤世之言,却把自己深深地融入了这块土地,融入这片人民的情感之中。

  看着他从北京给我寄来的2003、2004年出版的精致而又钟情的《源缘》、《史聖后裔追踪》两本画册,作品在传达记录着黄土地人民群众在生活中的情感,表达着人民群众内心世界中的夙愿、祈求、欢乐、幸福以及恐惧与悲哀。同时也反映了在他自己与人民建立的炽热情愫。我突然觉得一个人的超凡不在于地位与金钱,而在于自己在自己所喜爱的事业上为社会进步而作出的努力,一个人的成就不在于一生为自己创造了多少财富,而是你的精神为民族的发展作出了多少有益的贡献。虽然作品反映的是农村生活、百姓人物,但从每一幅图片及文章中我看到了黄老师的思想、文字、摄影功底与艺术素养非凡,不愧为陕西当代民俗摄影典范。要知道,这些照片,是黄老师多少次去当地采风,从千万多张摄影作品中挑选出来的.老师退休后曾两次在北京举办我心中的黄土地摄影展,并把其中认为的精华摄影赠捐给首都图书馆收藏,作为对青少年传统教育的教材。其实当年让我感受到的是他对学生的音乐教育,现在让我感慨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老师,当时会有那样的处境,命运到底对他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历史是一条弯曲的长河,而政治则是当代者的网,每个人不可能脱离这个网去生存、去工作?政治带有倾向性与思想性,而每个人在政治运动受到连带,从中感受到什么,得到什么,只有自己能体会得到。对于反右运动和文化大革命这段历史,在网上搜索许多资料,有人评价说,是清剿文化艺术界精英、夭折思想界的哲人、摧毁祖国急需大量知识分子的前途,最使知识分子胆寒和心寒的是他们的出身与智慧。57年后半年我才出生,所以对这段历史朦胧而糊涂,没有自己的见解,因为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才不过是十来岁的红小兵,整天喊破四旧、立四新,但不知道从上到下批斗走资派牛鬼蛇神黑五类是为了什么?黄老师因为那时很年轻,我想不是因为思想上右的问题,而是因为出身成分的原因下放居多。但他是背叛了家庭出身投身革命工作,所以不右。如果说他属知识分子范畴,那就是以思想为生命的,因为没有思想的知识分子就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晨曦在关于〈一部知识分子生存状态的书〉中说:思想,是穿越人生与世相的一道幽光,能让昏昧的心灵豁然开朗。思想者的文字,是社会大幕下一道刺目的闪电,能映照出思想者卓然挺立的身姿。从他的经历中,我现在才懂得了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何为思想?有人这样解释说:思想是以人类的生命热情、生活体验、所消融了的知识为表现的。他是被激活的、炽热的、深邃的、流动的、也许博大、也许精微的精华体,同样含有毁灭性的物质。但是它在走向不断生成,因而不僵化、凝固和死寂。在社会上没有已故的思想,若是已故的思想,会被后人总结为知识。

  从网上邮件和短信的交流中,我才详细知道了一些他的过去。

  解放前黄老师在北京的一所中学就加入了党的地下外围组织。1949年北京刚一解放他就背叛了家庭出来参加了革命工作,因此现在享受着离休老干部的待遇。开始在北京青年文工团做合唱指挥,后来又在北京少年之家从事校外少年儿童音乐教育,在那里他曾亲手建立了两个儿童合唱团,一个是友谊合唱团,一个是布谷鸟儿童民歌合唱团,这两个合唱团当时在北京都是很有影响的,其中友谊合唱团受到苏联指挥专家杜马舍夫指导帮助,他也就跟着学习合唱指挥了。57年9月,他从团中央《辅导员》杂志社下放到陕北绥德米脂农村劳动锻炼,他那时年轻,没有什么政治包袱。也没有被光荣的地划成右派。当时团中央划了很多右派,胡耀邦从国外回来很生气,为了保护干部,请示中央,决定立刻下放大批干部,他就是在此种情况下来到陕北锻炼的。59年后他留在《陕西青年报》、《红色少年报》做编辑、记者工作。后来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时期报纸停办,又被下放到到临潼,因为他对从事儿童教育工作很感兴趣,便选择了临潼华清小学。文化大革命因为他从团中央下放、接着又从西安《陕西青年报》、《红色少年报》下放、家庭出身、社会关系等原因,引起一些人的怀疑猜忌,在华清小学受到政治上的冲击被打成牛鬼蛇神,一开始,造反派就追问他是否认识胡耀邦,他坦然地回答:认识,但是胡耀帮不认识我。黄老师当时在临潼是有名的牛鬼蛇神。这样批斗了几年没弄出什么问题,后来又一次被调到离临潼县城30里外的农村雨金镇中学。期间,还参加过一段农村生产队的劳动教育。打倒四人帮后他被落实政策,调到了陕西教育学院任摄影教学工作。黄老师说他一生有两个转折点,一个是下放陕北,另一个是下放临潼被打成牛鬼蛇神。陕北劳动锻炼和临潼往事在他的心底里留下了深刻而又难忘印象记忆,是他一生中重要的两个转折点,对他的后半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在电话里幽默的对我说:我的歪脖是天生的,不是带牛鬼蛇神牌子带的,朱时茂不也是歪脖吗?黄老师从邮箱给我发了几篇关于他过去工作生活的文章,还有一张他的特别肖象,取名为:永远的老百姓。他一辈子没走官运,在什么地方都是普通工作者,正是由于他的普通才和民众保持亲近距离,也正是这种亲近距离,才让他的后半生用特殊的方法表现了对人民的爱。看了黄老师的博客、邮件、通过电话、短信的交流,我对黄老师的思想及品格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虽然几十年平凡工作与生活,他却是有抱负、有追求的生命,虽一生没有显赫的地位,但不懈的努力造就了他超凡的思想与人生。他用百姓的地位,脱俗的思想,成就了他不平凡的人生。他说我过奖了他,他的谦虚让我产生写点东西的欲望。

  我从有关资料知道,黄老师从1983年开始从事民俗摄影实践与研究,1987年倡议创立陕西民俗摄影协会,并担任第一届常务副会长、秘书长。曾任中国民俗摄影协会第一届理事会常务理事,并负责理论研究工作;在其任职期间,对发展陕西的民俗摄影事业,挖掘、宣传古老的黄土民俗文化做了大量的工作。他关于民俗摄影的论述专著,有自己的一套独到之处的论点,他崇尚巴金的一句话艺术的最高境界是无技巧。他主张用最朴素的手法去表现最淳朴的人民他把镜头对准的是民众,而不是权贵,体现了他对百姓的炽热情怀。

  仔细算来,今年近80岁的黄老师,开始从事摄影实践与研究时已经52岁了,在有些人看来,50多岁的人已经是一生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了,是干不了什么事的年龄了,是不该再有报负和理想的年龄了,应该是混日子的时候了,然而,我们平凡的老师他生命中的非凡之处正在于此,在这个年龄段才开始了他的民俗摄影事业。不管命运把他安排在什么地方,不管文化大革命对他个人有什么影响,他仍然无怨无悔继续他的追求与理想,用别人埋灭不了的才华和闪亮的思想构建他终生不留遗憾的书香人生。生活是源,百姓是缘,民族文化是根。这是黄老师从事文化艺术民俗摄影总结的经典警句与体会。作为一个民俗摄影家,他镜头始终对准的是黄土地上的普通百姓,他通过亲身感触到的乡音恋情,用镜头表现中华民族黄土地最精粹的部分,而正是下放锻炼才让他寻找到生活之源、联结到百姓之缘,挖掘出民族文化的根。他把自己深深的融入了黄土文化、黄土百姓之中,有挚友把他的百姓公仆意识爱称为黄土游子。

  2006年春节,已经七十多岁的黄老师从北京带着五十年代的友谊合唱团、布谷鸟儿童民歌合唱团的一群老团员们又一次来到陕北到黄土地过大年进行采风,追寻文化腹地寻觅先祖先遗迹,他们到洛川观看毛麻绣人绣品,听清涧道情,到米脂杨家沟毛主席住过的窑洞忆革命峥嵘岁月,走佳县九曲黄河、香炉寺揽胜,赶到米脂城闹元宵,看古老的铁水焰火(打花),要知道,他是跛着骨折手术后已带着假腿骨钢板的腿颠簸而行的,真是黄土情深,童心犹在。这位和黄土地极有缘的民俗摄影家,因为下放锻炼而深深恋结民族情结,难得。

  一个人想做点事并不难,难的是在命运的摆布中自己找不着方向时,没有自暴自弃,心中坚持最初的向往和理想。这是我从黄老师的经历中悟出的一句话。老师并没有因为经历两次下放而消沉,而是用他不断地感悟和醒悟去实现做点事情的愿望。这就说明,把一个有抱负有才华的人不管放在哪里,只要生命在,他会像栽种的花果树一样,在这块丰沃的土地上最终都会开花结果,而且在经历风雨后他开的花最妍丽,果实最饱满。

  历史是沉重的,因为生命付出的代价而沉重,历史又是轻松的,因为一次次运动没有打折知识分子的脊梁而轻松,而且相反,却让真正的知识分子脊梁变得更加坚强、思想更加成熟。那被打折了的不是新时代知识分子的脊梁,而是不堪一击的虚伪自私、假仁假义的面具。

  从中国的发展历史来看,国破家亡、社会动乱、政治运动,使所有其中的人的命运都遭受种种曲折,承受着生命的重负、苦难与不幸,政治运动是残酷的,古代、现代的大人物也有悲剧和凄惨的结局。生活以无法抗拒的合法性、合理性和真实性逼迫着每一个人把自己交给现实的生活,关键看自己是否找到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

  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知识分子来承上启下传授知识、启发智慧。历史赋予每个人生命,而生命又以不同的形式体现自己的价值。作者真优美关于知识分子有自己的见解,他说:知识分子应当守持知识分子的信念,领受知识分子对于引导社会进步所肩负的使命,如是,那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黄老师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没有虚度年华,以自己的人生实践和才华教授学生,他找到了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就是无论在什么地方,和脚下这块地塌实地融合,履行自己的使命。对那时我们能聆听到首都北京来的老师的教学,是种幸运。假若没有他的下放锻炼,我们就无缘做他的学生。因为,我们都是农村的孩子,能有高质量学习不易。现在不管老师怎么想,不管人们对57年反右运动、文化革命怎样评价,我会说:我人生遇见一位好老师,天赐机缘,这样一位老师是值得可敬的。

  最近,他把他写的墓志铭也发在我的邮箱里:我有个信条,或者叫座右铭,也可以叫墓志铭。等我告别人世以后,可以把它刻在墓碑上。就像普希金一样,在他墓碑上刻着我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所能造的纪念碑,在人们走向那儿的路径上,青草不再生长,它抬起那颗不肯屈服的头颅高耸在亚历山大的纪念石柱之上。

  我的墓志铭是生命在于折腾。对于折腾大多人们多认为是贬义的,我认为其内涵包括:否定、突破、创新、超越、冒险、拼搏、牺牲和奉献。

  否定,包括否定过去,否定传统,否定群俗,也包括否定自己,其中最难的是自我否定,就像巴金的《随想录》那样说实话否定自己一样。

  突破,这里包括突破过去,突破现有,突破最高,突破权威,更重要的是首先突破自己。

  创新,就是要敢于创造过去没有的事物,创造前人没见过的东西、创造别人没达到的水平、做自己从来没干过的事。我们就是要不安分守己不要怕别人说我们狂妄自大,没有这点胆量世界现在还在远古。

  超越,没有超越就没有进步,要超越前人,超越祖先,超越权威,当然,首先是要超越自己。

  拼搏,所有这一切没有拼搏精神是不行的,要少睡点觉,要出几身汗,要舍得掉几斤肉,也要准备少活几年,早死几年。没什么了不起。

  这一切没点冒险精神,牺牲精神是不行的,人生在世,第一总是要活的,第二总是要死的,不管你怎么活,最后终归要死的。人活着总要有目标,要有追求,问题是什么目标,什么追求最有价值。反正都是活着,我看还是活得有意义一些好。我知道,生命对我来说,越来越少了,我也是活一天算一天我一天也不想白过,能干一件事,就是我赚了一天。

  看着他的墓志铭,我觉得黄老师和蔼可亲的形象永远的老百姓更加清晰高大起来,他对人生目标的坚定追求,正是命运对他意志的磨练而厚积的果实。他对民俗摄影投入的情感和精力,正是命运将他投入这块土地的怀抱,给予他对这片土地由热爱而产生的最大的回报。他是一位有抱负有理想的爱国者。以摄影创作与研究表现中华民族这块宝地所具有的财富,为陕西的民俗文化做出了新的贡献。我想年轻时的他大概没有用民俗摄影来实现人生社会价值的理想吧,但是,我相信他是非平庸之辈。在后半生里,他用命运抛来的绣球赢得了人民百姓的爱。这片土地的高尚之处是让他用人生聚焦的目标,放在了最淳朴、最密切、最风情的颠端之上。黄老师是坐在人生的风浪尖上不断的觉醒、觉悟自己的追求、理想,用从人民给予自己的情愫梳理着自己的爱与恨,把自己的思想、所学的知识深深地融入这块土地,和学生、民众共鸣。过去,我们在学校时对他了解的甚少,他在临潼的那段生活在人们看来也许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期,是他最不得意的阶段,然而,他并没有倦待、消沉、怨世,把最洪亮、最浑厚、最真挚的歌声传教给我们,使我们终身难忘。

  黄老师是百姓的,又是知识的。黄老师是普通的,但又是特殊的。历史赋予知识分子的任务黄老师都兼之完成,其一:纯精神方面,在经济全球化时代,如何保持我们民族的精神本色,保住传承民族的基因,弘扬和发展我们的文明,他用作品和教学做了有力的回答。其二呢,在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中,他参与其中,以才华和思想文化为社会进步尽力的作出贡献。

  不管命运对他公平还是不公平,对于耄耋之年的他,已经无所谓了,用他自己的话讲:命运祸福兮,非我所意,人生遥途兮,任我搏击。祸福相兮。让我们看到的是:永远的老百姓是老师的本色,是我们的骄傲,是我们风雨人生中的榜样。

  虽然他是永远的老百姓,但我从他写的诗句中读懂了他对黄土地的痴情、对母亲河的依依眷恋,正是由于他和人民命运相依、相知的理解,他的作品人物形象真实地反映出民众心理中所蕴含着的民族精神及传统文化力量。扑捉拍摄达到了讴歌民族精神的目的。

  请看吧!我们永远的老百姓在病榻上是怎样表达他对这块土地的情怀:

  白云悠悠/苍茫大地/涛涛黄河东去。

  命运祸福兮/非我所意,

  人生遥途兮/任我搏击。

  岁月流逝/华年不复,

  归来兮/故土思念,

  眷恋兮/黄土魂系。

  倦矣倦矣/归兮归兮,

  情矣情矣/恋兮恋兮,

  皇天深邈兮/任我魂魄游弋,

  厚土浩瀚兮/容我七尺之躯,

  情系魂系/故土黄土大地。

  这就是我们老师的本色,永远的老百姓。

  

  林翠香2010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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