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疥疮情|疥疮怎么办

时间:2020-01-14 10:40:09 手机站 阅读量:

   悠悠疥疮情    张溢      有生命就会有回忆。你无法抗拒,也无处逃避。你是尘世中的人,回忆便是你的影。值得回忆的总是刻骨铭心的难忘,曾经的感动。无论苦涩,无论甘醇,无论欣愉,无论哀伤。 《白鹿山下》把我带进了那段往事。一段悠悠的岁月,有晚霞,有原野,有欢笑有哭泣,伴随晚霞,在田野追逐,在如歌的岁月里我们慢慢长大。      1990年,我在益阳中学读书,马志平是我的同学,他长的很瘦,脸上没有肉,罩着一层饥饿的青黄色的薄皮。身体又瘦又直,像根竹子,眼珠有点凹陷下去,,我们给他取个绰号叫猴子,因为他姓马大家就叫他‘马猴。   九零年,中国成立也就刚刚四十年,还正是经济不太发达的时候,农民家里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被子,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带整套棉被去学校,所以大家只能是自由组合,到了晚上,男同学们会把所有的课桌拼凑在一起,然后把在下面扑上一些东西,就这样大家就开始分头而睡。   已经记不清是那一个晚上了,刚躺在桌课上不久,就听到马志平同学大喊:痒死了!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浑身上下乱抓了一通,似乎很解痒,又爬到了床上。可是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又是奇痒难耐起来乱抓一通,再回到床上睡。最可笑的就是过了不久,我似乎也是受到了他的影响,也觉得身上奇痒难耐,从上到下的抓了个遍,还是不解痒,这们这一痒,同学们也跟着痒了起来,好不热闹,七八个同学都从暖好了的被窝里面跳了出来,上下其手,开始了一场挠痒大赛。   同学们都很疯狂,把衣服全都撂到了地上,一见风,一凉,还真是奇了怪了,我们身上都觉得不痒了,可是只要再次盖起了被子,各种病痒就又是出现了,这痒还真是不同寻常,痒起来想把整个皮都给扒起来,虽然不算大病,可是小病也可以要人命啊,就如同是牙疼似的,经常半夜三更的让你睡不着觉,我们发现唯一止痒的方法就是把衣服脱光光,在寒风中接受洗礼,吹到身子打颤,这痒才算能够缓上一缓。   那晚,我、马志平、周永强,沈金城,隔那么几十分钟就起床,跑到教室室外,光着身子吹一阵北风,冻得打哆嗦了再回到床上。如此反复多次直到快天亮了才睡。      天亮后,我请假回家找到父亲,让他瞧了瞧。父亲懂一点治病的土方子,他一看大吃一惊,说我染了疥疮。于是,他吩咐我赶快把衣服都脱掉换洗,父亲就拿出一瓶农村稻田杀虫的农药杀虫双,他把药倒在澡盆里,满盆的水在倒入一勺农药后,变为了黄褐色,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我在木盆里浸泡了半个小时。   我走的时候父亲给我小半瓶杀虫双,还有一团从田里摘下的棉花。父亲一再叮嘱,每天在身上用药擦几次,擦完一定要把手洗干净,农药的毒性很大,不能沾到嘴里。   我回到学校,把药给金城 ,永强用了,效果挺好的。有句广告词疗效好见效快讲的就是这回事,有时土方子就是管用。农药能治好疥疮,当然更能杀蚊虫。那几天,我们身上都有股农药味,教室虽然有很多蚊子,可是蚊子都不敢招惹我们。   我们的疥疮很快就好了,可是马猴的疥疮却偏偏好不了。这跟他的免疫功能差有关,因为他实在是太瘦了。每天他上课时候偷偷伸出手在屁股处抓几下,有时手指甲里沾上一丝血迹,暗红的血色,很像那时候我们过年时杀猪时候吃的炒猪血的颜色。   从那开始抓成了他的招牌动作。记得每次吃饭的时候,我们把家里带的菜放在一起吃。   那个时候,我们的学校生活是极为悲惨的,每个星期的大米自己从家里扛到学校的,而吃的蔬菜也是自家的腌菜,萝卜,霉豆腐。我们学校有几个家境比较好的同学,像熊欢庆他爸爸是小学校长。他妈妈每个星期送来一两次新鲜蔬菜,偶尔带来一点荤腥有红烧肉,鱼块。我们羡慕的不得了,恨自己父亲总么不当个小学校长或者村里的干部。      因此吃饭时,课桌上也自然拍成一排的是我们从家里带的菜:辣萝卜干,辣椒粉,霉豆腐,酸豆角永远不变样的这几样菜。米饭是用我们自己买的饭盒放在学校铁锅里蒸的,更有甚者没饭盒的同学就用路上捡的婴儿奶粉铁罐(好像牌子是全脂婴儿奶粉)和玻璃罐头瓶子蒸饭。沈金城就用过那圆乎乎的奶粉罐子蒸饭,易初阳也用过,每次他们的米饭里总有一股浓浓的油漆味(奶粉盒里外都有油漆喷字画),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牛奶香味。   学校食堂师傅蒸饭水平太差,饭盒里蒸出来的饭最上面一层是干的,有一小戳没有熟,我们叫它‘夹生饭’,吃了夹生饭喝点凉水是一定会拉肚子的,白鹿山的人把拉肚子叫做打标枪。有时上课突然传来一股浓浓的臭味,并且还能听到肚子咕咕咕噜的叫像放屁一样声音。我们会窃笑今天又是谁在打标枪肯定拉倒裤裆了。      我们的带来的米都是放在教室课桌抽屉里的,装米的袋子每周都要被老鼠咬几个洞,所以每次蒸饭总是难免在大米里带几颗老鼠屎。如果老鼠屎在米饭最上面,我们也就一揭而过,像剥皮一样剥掉一层,如果老鼠屎在米饭里层也就管不了那么多。我们那时的信条是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敢吃老鼠屎的人仿佛就有种英雄气概,语文老师罗老师还经常在课堂上表扬过这种不怕苦不怕脏的革命精神。        吃饭开始了,马志平大吼一声,率先拿起筷子。他拿筷子的手势很怪,中指和食指夹住筷子,一根小指头直指前方,好像是兰花指,可是伸出的指头又不对。小指头伸出又似乎是嘲弄轻视别人。他一只手举起筷子吃饭,另外一只手可没有停下来。他不停的擦擦抓他的疥疮,那嚓嚓声有点粗糙。仿佛山里野兽抓树皮的声音。他的五只手指甲里面沾满了殷红的血迹,那是疥疮壳被抓破流出来的血。手举起筷子时殷虹的血迹会溅进汤水里 ,然后那一抹红晕迅速在汤水荡漾开来,伴随汤里那一丝油星,黄色的油脂和微红的血迹慢慢融合在一起。   每次吃完饭 打完几个饱嗝,连放几个响屁,一次饭局就这么结束了。    人生就是一场离别的盛宴,总有散的时候。我觉得在学校几年也像一场热闹的宴会,只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它会那么快结束。当我还在原地回想的时候,已经有人匆匆的从身边走过,走出校园,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可以挥斥方遒。      马志平现在在佛山开了一家私人诊所,在事业上颇有成就,一个小时候猴精的小子长大肯定是了不得的。只是二十多年未见,他的疥疮是否好的彻底了吗,屁股上不知还有那深深的抓痕没有,这颇让我挂念。     九十年代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年代,总想表白那一段清纯的邂逅,总想发泄那一段骚动的青我常常思索那些美好而有带着一丝痛苦的事情,那些记忆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脑海里,那些人也成为了我记忆中的永恒。中学时代,那一条画在课桌中间的‘三八’线,那一个借了我半块橡皮的妹子,那些大街小巷流行的歌曲,那一段段难忘的回忆,龙其是那一段疥疮的生活经历,那些美好到有些清苦,有些想让你流泪的岁月,就这么在岁月中风干,慢慢的过去。于是提笔,写写那个年代我们这一代人的校园生活。      赞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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